有心疾的事说出来,他一定会选择远离她。而同时她便彻底占据他心里最重要且无法取代的位置,以后他的人生也一定不会再完美,他这样的人,理应是完美的,想要他将她遗忘的方法也有很多,她不必选择这种最伤人的方式。
看见他将外袍脱下来,其实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至于这种自信来源于何处,她也不知道,甚至连她何时对一个人如此信任的她也说不出来。
弈凌璟将外袍披在她的身上,正好她抬起头,他看见她的眼里是自己,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却将她的眼睛的光芒放出来,倒影在她眼中的自己的身上。突然间,他竟然很羡慕那个只存在于她眼里的根本不存在的人。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从爱上她的那一刻便开始疯了,只是现在却彻底魔怔了,而他却还乐在其中,从没想过再出来。
“虽说夏日已经来了,却还得多穿些,晚风吹来时也会很冷,莫要着凉才是。”他将外袍拉得更紧些,却又不会勒住脖子。
“嗯。”
弈凌璟看着这异常乖顺的人儿,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前一刻,他觉得他的爱已经见底,这条路一望无边,看不到一点出路,每次都在他以为快要柳暗花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