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想一下那个算是家乡的时间竟都没有。
“很遥远的地方?可是很远?”他知道,那个地方或许有着她一切来源的秘密,只是或许她不可能再回去了。她脸上空洞的表情证明了一切。
“嗯。”
“小方可是觉得这些诗看起来很俗很简单?即便你这个识字不超过三天之人也能基本看懂。”
弈凌璟的眼睛看着何方,那双眼睛在没有寒幽蕴的时候,即便他没有刻意去威慑人的意思,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温度依旧能够冻死人。
好在何方并没有被他的眼神冻死,只是低着头却不敢再看那双眼睛一眼。
“是。”即便他看见弈哥哥看见这些诗时表现出来的激动,可是他知道,寒姐姐和弈哥哥想要听他说真话,而不是这些如墙头草的话。
“那你可听好了,一件好的作品并非你所认为的看起来艰涩难懂,而是简单易懂,立意清晰明白,那些只能内行人看懂的作品,严格意义上来说并非成功之作,甚至不过是些糊弄外行人的次品罢了,虚有其表,却无实意。鉴定一件好的物品,从来不是靠那些华丽的外表来装饰的。我且问你,若你此时看见一首词藻华丽,用字偏僻的文章,你可会耐心地将它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