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想,若非对他有一定的了解,还真可能被这人装傻充愣的本事忽悠过去。
“戌时已过,容之若要看书,便回去自己房里看,我要歇息了。”
“原来已过戌时了,与蕴儿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这般短暂,竟让我已经忘了时间。”即便知道已过戌时,却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甚至连身子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感慨和莫名的忧愁,只是寒幽蕴不明白他有何忧愁,因何忧愁。
寒幽蕴也不与他废话,直接再次说道“容之何时走?我要歇下了。”
弈凌璟将书放下,起身打量寒幽蕴。即便寒幽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却从来没有看穿过眼前这个男人,此时被他这番打量,更是不知他想作甚。
“嗯。这段时间脸上憔悴了许多,确实需要多加休息,此时睡下最好。可有洗漱了?若没有,快些去洗漱早些歇下罢。”
他声音温柔得让寒幽蕴感觉毛骨悚然,不知他又要整何幺蛾子。这人做事很少按常理出牌,直觉告诉她,他可能又在打什么注意,只是此时她懒得去猜他要做什么。
“既如此,容之请罢。”寒幽蕴转身面向门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她想,自己都已经做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