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装傻充愣的本领我已经看见了,你可以出去表演给别人看,我要休息。”她的声音僵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是语气,让听的人都不由得打寒颤。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弈凌璟,这个天下她猜不透的人,做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常常出人意料,自然不会被她这几句话击退。
“蕴儿累了便去歇息,蕴儿歇息与我再次并没有冲突,为何要我出去?”弈凌璟也怕将人惹毛了不好过,便没有再说出更令人生气的话,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知道,她并不在乎这些男女大防,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故而才敢这般做。他堵的便是谁的脸皮厚。
“容之这话好生奇怪,此处乃我的房间,我想叫谁出去是我的事情,与他人何干,又何须理由。”而她这霸气侧漏的话,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自然不会如他设想那般掉进他的陷阱里。
“蕴儿此话说得有理,可是之前蕴儿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便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且还不止一次,连蕴儿的命都是我的,想来我在蕴儿房里待一会儿没什么问题罢?”他喜欢看她这般自信,目空一切的样子,即便他一直都在因为她这个脾气吃亏。
“救命之恩自是要报,只是容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