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什么。”
寒幽蕴又敲了一下,竟然耍无奈,只是我耍无奈那时你还不知在何处,竟还想对我使这招。
“我倒是更想问阿语为何一来便像看仇人那般看着祝小姐,不知要喜怒不露于色乎?既如此,那便是想我再教你一遍。”
“嗯~不要。”李书语头瞬间摇得像是破浪鼓一样,眼神躲闪,连寒幽蕴的衣袖都放下了,立刻跳着后退了一大步。
“既如此,下不为例。”
“嗯嗯嗯嗯。”不停地点着头,眼睛里就差写着寒姐姐英明,寒姐姐威武,连问都不敢再问一句,她可不想再亲自被寒姐姐教一次。
即便这几天被寒姐姐教了之后她的各个方面都好了不知一丁半点,可是那根本不是训练,而是将人往死里折磨。一个寒姐姐已经够狠了,还有一个弈哥哥,她着实消受不起这份福气。故而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甚好,你来找我可还有事。”寒幽蕴看着她,脸上也满是笑意,尽管看起来不深,但是对于一个基本面瘫的人来说却已经够了。
但是李书语现在可不敢享受这常人难得一见的暖意,谁知道寒姐姐会不会突然下一句便说亲自教自己呢?这个时候早些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