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故去,且还会在主人危及生命时救其脱离生命危险两次。”
“可有何方法摘掉它?”
“有,除非死,或者弈家家主死后他有强烈的愿望让你脱下这只手环。”
寒幽蕴早已经猜到了类似的结果,倒也不很吃惊,“祝小姐或许还有话想说,幽蕴在此听着。”
“之前我听寒姑娘一直唤凌璟&a;039;容之&a;039;,可寒姑娘可知,此&a;039;之&a;039;究竟要他容何人,容的是他此生最害怕,也是最厌恶之人,他的亲生母亲,他的字从来只有陌生人才会叫,因为熟悉的人从不敢叫,每次唤他字时,他的气压便会变得很低沉,故而一般人皆不会如此唤他。”
“寒姑娘或许很想知道为何他会如此痛恨自己的亲生母亲罢?”
寒幽蕴也不说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但其实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但她也只是静静地坐着等着祝妍接下去的话。
“还有,为何他会对女人避如蛇蝎,连女人近身一尺之内便会受不了,这大概也是许多人的疑惑罢。”
祝妍显然也没指望眼前这位无悲无喜,无情无欲的如仙人一般的女子会回答她,故而她中间并没有停顿地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