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时不时的在半夜醒来,但是很快又会再次入睡,和自己天天形影不离之后,却没再出现这种情况。
第三天,弈凌璟又听到那呼吸急促的声音,因着今晚没有月光,这次他直接掀开瓦片,便恰好看见她熟稔地掏出一块手帕擦了嘴。
手帕在她的手中摊开,他看见了那上面的东西,那是鲜红得刺眼的血,之后她轻轻将手帕放在烛台下。
整个过程,他的神情没有变过哪怕一丝一毫,仿佛是在观看场毫不相干的表演,而她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不想干的理智的观众。
原来,她并非不想睡,而是不能睡,只是之前为何不知她还会吐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弈凌璟赶紧将瓦片放回去离开了屋顶,他怕他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替她承担这一切苦痛,他怕自己忍不住,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
在弈凌璟刚走,寒幽蕴的眼睛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
她并非不知道他在屋顶看着自己,她也竭力忍住自己的睡意,可是每次总是会睡着,然后再惊醒,之后便是一夜无眠。但是知道他就在屋顶,她的心里奇异地生出一种安定来。
她知道他每次总是在自己睡醒之后再过两三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