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是这样,即便他没有这般做,也有无数女子黏上来,连命都不要,现在驿馆便有一个。
“容之怎的一大早便来了我这,可是有何事?”寒幽蕴懒得与他啰嗦,此话已经是在赶人了。
只可惜弈凌璟顶聪明的一个人却是没听出来,而是还随手找了一个椅子便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来找蕴儿便是天大的事,自然要早些来,赶紧整理一下,来吃饭罢。”
寒幽蕴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或许邋遢了些,毕竟一夜没睡能好到哪里去。
“容之请自便,只是没人招呼,容之还是早些回去罢,或许你还有许多事应当不能耽误才是,莫要在我这耽搁了,那样到是我的不是。”
说完她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里间房间。
听到她这有些怪异的话,他一大早上在看到她明显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愤怒才终于烟消云散,眼里含着满满的笑意。即便看不见她的身影,却透过那隔着的一面墙也能想象得到她的每一个动作。
寒幽蕴也迅速收拾一番便出来了,她就知道这人肯定不会走,却没想到他能这般自如得像是在自己家,竟然拿起一本书悠闲悠闲地在看,还是说自己什么时候让他产生这种在自己地盘上却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