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一子之差赢了白子。
弈凌璟敲了敲门,屋里却没有人应答,他又再敲了一下,才听见里面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直接进来,门没关死。”便没了其他动静。
无奈,弈凌璟进去关上了门,坐在弈盘上的人却还在支着头想些什么,连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个给刚进屋的弈凌璟。
弈凌璟轻手轻脚地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盒子里的香味慢慢地钻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还是没引起陷入沉思的那人。
弈凌璟走进去看,凝神看了一会儿,暗暗惊讶于她的棋风之多变,行事之简单,白子看似处处被压制,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挡住黑子的攻击,而黑子看似大散,实则大和,总是出其不意,时刻准备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最后,还是黑子略胜一筹,堪堪赢了白子半子。而眼前的这丫头却还在想如何扳倒黑子,或许她是想三劫循环罢。
看这盘棋下的时间,时间应该不会少,再看她眼下显而易见的乌青,憔悴的面容,,这一切无处不在显示着这丫头一夜未眠。
她为何总是如此不令人省心些,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若长此以往下去,她又还剩多少个一年能够这般挥霍。
想到这,他立刻将她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