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这一笑,却也奇异地将她兄长那股沉闷之气舒缓了些,晃得她的心跳漏跳了半拍。
“怎的大晚上便出来?”声音里带着点责备,心疼,温柔,似乎要将他所有的美好和包容都给了她,快步朝她走去。
“容之不也一样。”比起弈凌璟的所有情绪外露,寒幽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甚至比以往更冷,如千年寒冰,还有些嘶哑。
弈凌璟将衣服脱了下来,看见眼前的丫头还是一点情绪也没有,心里不由得再次发苦,却又有着一股挥不去的骄傲,一个男子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她竟也能这般坦然自若,不愧是自己的蕴儿。
“披上罢,夜里风凉,小心着凉。”
他靠近她,却味道一股极其淡的血腥味,淡到可以让人忽略不计,再靠近来看,外袍下面的里衣已经湿透了罢,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颜色。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着,嘴唇也紧紧抿着,他记得,之前她便常常做恶梦,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后来倒是不再看她再做噩梦了,难不成是做了噩梦睡不着。
“多谢容之。”
寒幽蕴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却也没拒绝他的外袍。
“今晚夜色倒是很美,或许便连那月圆之夜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