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揉了揉她的头,才将人的毛顺好了。
李书语看着眼前几人,不由得想起了几日前做的事。
寒姐姐刚走两天,那个唤祝妍的表姐便来了,还一直对弈哥哥嘘寒问暖,哭哭啼啼。
“凌璟,你怎的竟亲自来了这柳州城,竟还受了如此严重的伤,舅舅与我们都很担心,柳州城瘟疫横行,里面之人都不能进,你倒好,直接进来了,若你真出了事你要舅舅如何?”
祝妍一脸害怕地轻轻哭泣着,一边哭一边说,拿着手帕还轻轻地抹眼泪,即便在哭着,教养却还是极好,姿势仪态都没有忘记,眼睛却是红红的,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
弈凌璟一直都拿自己这个表姐没办法,对于她的眼泪更是招架无力,索性什么也不说,等她哭完了能好好说话时再看罢。毕竟她在遇见自己的事情总是失去了大家闺秀的冷静温婉。
因此,他的脸上依旧一脸淡然,好似眼前之人完与他无关。
他承她的情,然而即便她为他守到如今这年岁,可是他也对她只有姐弟之情,他想要的,也不过就一个蕴儿罢了,其他人即便再好,却与他无关,他也看不入眼。
祝妍一个人哭着,弈凌璟就在一边看着,也不说话,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