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亲之人上门都被你推脱,我与你父亲也不想为难你,但凌璟已有心悦之人,你莫不是还没听明白你舅舅的话,他对那个姑娘心心念念,你拿何去与人挣?又将关爱你的父母置于何地?”
母亲当时一脸失望,她也知道自己让父母担心了,可是,谁又知道她心中的恨,不甘,那是她足足用了一个青春等的人,在听到他有了心悦之人,那人却非己,自己心碎的声音可又有人听到。
于是她苦苦央求母亲说即便如此,自己也想要去求了死心,从此做个了断。最后母亲还是不松口,她没办法,只好求到了那个自小离家学艺,才回来不久的兄长,让他帮帮自己,带自己去柳州城,奇怪的是,兄长竟仅是略做思考,便答应了。
她还以为兄长肯定不会答应,毕竟兄长自家便离家,与她并不亲近,也就是每年端节有时回来一趟,有时派人捎些东西回来,今年想来是因为端节没赶回来,才在之后回来,毕竟他已经有三年没归家了。因此她对这个兄长一直没有什么印象。
但是在这一刻,她是如此感激他,成了她的心愿。最后在兄长的三言两语地游说之下,母亲同意了,而父亲那里却是不用担心,只要母亲同意了,父亲基本上便也没跑了。
然而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