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则是坐在窗边想着容之如此送菜,可是自己有何地方得罪了他。可是想了一会儿,才发现,没有。
既然想不通,那她也不想再去想了,若是能因此疏离了,倒是一件幸事。她有一种预感,若两人之间在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寒幽蕴坐在窗边没多久,便起身朝着紫宸逸的屋子走去。
寒幽蕴本也只是随便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连带着想想眼下该如何破这看似赢,实则败的局面。
从柳州城,到丰城,再到城中城,这三者之间有何特殊,再顺便去看看兄长,恐怕上次不告而别他心里有些在意,且不久之后还有事需要他帮忙,可不能将他怠慢了去。
到了紫宸逸的屋子前,看见房门紧锁,寒幽蕴推开门进去,果不其然,屋子里面除了她,连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也不再停留,却在心里猜测兄长去了何处,此时他应该会是在房中喝杯茶,然后躺在躺椅上看书才是,除了与医有关的,兄长可是能坐着决不站着,能在家绝不出去,每天都看书。
她来到院子里看见一个丫鬟坐在树下在拿着针绣着什么,便问道“可知兄长去了何处?”
那丫鬟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