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遂也不再想这些烦心事,她随手拿过一本书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此时夜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虫鸣声不断回旋在耳畔,林府里的房间大多数已经都歇了灯,大概已经亥时了罢。
看了不一会儿,寒幽蕴便在书中睡了去。
然而睡了最多也就一个时辰,她便猛地睁开眼睛,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身上更是不停地冒着冷汗。
她从容不迫地将手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条白色手帕捂住了嘴,将手帕擦好了嘴,再在手上摊开来,在月光的照耀下,手帕上出现了一朵鲜红,若一枝在雪中静立的梅花,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艳煞他人。
可是寒幽蕴却仿佛没看见似的,下床来点亮一盏蜡烛,在蜡烛微弱的光芒下,那块手帕渐渐便没了。
寒幽蕴想着,今晚大概是又睡不着了,只是看外面天色,应该还早,鸡鸣声都还没听见,那边出去走走罢。
既然如此,想来一时半会儿也是不能入睡了,即便入睡之后也还会再被惊醒,再吐血,让这好不容易样好的心疾也变得越发严重。
即便每次她知道那是在睡梦中,但是对于发生的一切她都无能为力,且梦境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的心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