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不周,却不能坏了秀蔓的名声,望寒姑娘成。”
说着,江哲瑜对着寒幽蕴行了一个大礼,却被寒幽蕴轻轻避开了。
“江公子说笑了,寒幽今晚未曾看到什么,不过是夜晚失眠,来后山走走,不久便回去了,却不知江公子想要寒幽成什么。”
“这,如此多谢寒姑娘了。”
此时此刻,江哲瑜的脸上一脸感恩和郑重,若有人知晓秀蔓半夜三更不睡觉却来见一个男子,那她的名声便彻底毁了,即便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谈谈心,将他的所见所闻讲与她听。
他更不敢想象,若是来的人是其他人,他们该将如何,原本他以为这个时间了,想来林府之人已经睡下了,即便没睡,也没人大晚上的回来这后山,看来他还是疏忽大意,考虑不周。若因此将秀蔓陷于不利之地,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江公子客气。”
寒幽蕴表情淡淡,也不问他们大晚上的来着后山做些什么,便转身看向低着头一直不言语的林秀蔓。
心里实在是有些好笑,两人认识也不过几天而已,她原也是那种能扛得住事的人,为何现在却一副小学生做错事等着挨罚的模样。
“秀蔓可是要回去了,我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