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象一个洁癖患者是如何将自己关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屋子里几天,难道他都不知道要透气的吗?寒幽蕴心里闷闷的,感觉有些东西在伺机破土而出,冲破原有的束缚。
她压制住了那股躁动,却也还是不能彻底生他的气。她知道,他也是因为不想病气传染给其他人的缘故。
她打开了窗,他也悠悠转醒,他的警惕性何事变得如此低了?
“蕴儿来了,怎的竟将窗给打开了,还是将它关上为好,蕴儿也早些出去,毕竟外面还有许多人的生命等着你去就呢,可别耽误了时间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那她以为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有气无力,脸色已经变得极为苍白,连最后见他时嘴唇剩下的那点血色也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比,本应该看起来难看的脸,却因为他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而透着一种病态的美。
这种弱中带强、冷中带艳、柔中带硬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居然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一个人病时总会带着点柔弱的,然而他偏不,他的英豪之气并没有被病气遮住,反而将两者结合起来,再加上那一张颠倒众生的菱角分明的脸,这一刻,寒幽蕴甚至有种错觉,这人莫不是上天的宠儿,怎的病得如此了还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