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她竟然看见了寒姐姐趴在弈哥哥身上不知在说些什么,因为声音很小,所以便有些听不见,似乎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但是这并非最重要的是。重要的是,寒姐姐竟然做出如此惹人遐想的动作,实在是不可思议。
李书语看见她的寒姐姐说完之后,就站起了身子,没再趴在弈哥哥身上了,而弈哥哥也很没出息地将头朝向床的里侧,似乎是不喜这样的动作。
但是她注意到了,寒姐姐的耳尖通红一片,细细看来,她还是面若含冰,眸若星河,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秀挺的琼鼻,目光清澈,眉如远山,深邃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她一袭素白长衫,净的有些扎眼,这也倒更加反衬出她豪无表情的脸上的一丝红晕以及脸后红得滴血的耳尖。
李书语此时已经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寒姐姐做完如此羞人的动作之后,除了耳朵红了一些,脸上闪现一丝红晕,表现得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可是她这个样子却甚为好看,更加吸引人了,就连自己这个同样甚为女子之人看了也不由得惊呆了,只可惜这里的唯一一位可以一饱眼福的男子此时却一反常态背过了身没有看见如此美景若以后他知道了,不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