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遗忘,倒还多谢赐教。”
寒幽蕴待他说完,一碗水猝不及防直接堵住他的嘴,由于事发突然,他很不幸地被呛到了,咳个不停,可是她连半个眼神都没留给他,更别提关心他可是有被呛到。对此,他却不敢有一丝怨言。
“回之来此便是为了说此话,若真如此,我倒觉得你可以直接去定王府与定王爷讨论,此时当家的毕竟还是定王爷。”
寒幽蕴看了白亦恒一眼,她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然而就是这样的平静更使他不甘心,让他更加难受。
“幽蕴觉得我为何与弈世子讨论定王府?”他此话有些嘟嘟逼人,显然是被刺激得不轻。
可是寒幽蕴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抬眼轻轻看了他一眼,才问道“回之此话倒令幽蕴不甚明白,你与他为何讨论定王府的事情乃是你二人的私事,与我何干,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倒不知还能惹得回之如此疑问。”
白亦恒听着她这番话,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声中却有着太多的悲凉和心伤。
“原来你一直置身事外,观看着看似与你无关的战场,幽蕴果真还是如谪仙般冷眼看着这个世界。”白亦恒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幽蕴想要的也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