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上面还留有某人特有的香味。
若之前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或许会很自然地就穿上,但是此时知道了,便不能还欺骗自己不知道,还能坦然自若地接受这一切。
寒幽蕴坐在床上还在想该如何出去觅食,弈凌璟就端着粥进来了。
门没有关,弈凌璟进来也没有敲门,寒幽蕴在想事情,而且弈凌璟的脚步特意放轻,寒幽蕴也没注意到。
因此,弈凌璟刚进门,便看见她穿着自己的纯白色里衣,里衣松松垮垮地吊在她身上,精致脆弱的锁骨被彻底露出来,整个身子若隐若现,由于里衣的宽松,看起来倒是没那么瘦了。
此时的她,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美得令人犯罪,令人想要彻底拥着她,再也不分开。
原来她褪去了那层冰冷的外壳,是这样的。
弈凌璟的嘴角轻轻勾起来,直接用身子快速关上门,也不管如此做法有多不符合他的清冷高贵的人设。
寒幽蕴听见他进来,看到他做如此奇怪的动作,很是疑惑他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再看见他连放下端盘都紧盯着自己的灼热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原本就知道古人很是重视礼法,所以才考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