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紫宸逸绝不会承认,他就是有时候闲的发慌,忍不住想找些人来捉弄一下。而寒幽蕴对自己这位兄长的这些脾性还没注意到,毕竟他在寒幽蕴面前从来都是一个睿智沉着的好兄长形象,以至于两人无话不谈。
紫宸逸现在就在想,要如何回答他这句呢,毕竟他已经没有闲心和他再扯下去了,还是赶紧打发走了为好。
“白阁主说得亦是,你我二人便不必绕弯子了,小蕴回来了,受了点伤,被弈世子带走了。”
“这,幽蕴受伤了,她竟还会受伤,能让她受伤的事情可不多,不知紫公子是如何得到的消息,她伤得如何?可严重?”
“弈世子只是传信来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并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便好。”
白亦恒疑惑地看着紫宸逸,只带他肯定还有话没说完,因此也不急着开口,到时之前一时情急,乍一听到她受伤了,心变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却忘记了眼前这人也同样非常在乎她。
若她真出了何事,他怎会还如此淡定地再次与自己闲扯。
紫宸逸看他不开口,语气也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继续缓缓地出口道“想必你也听说了与小蕴去的还有一个女子,她现在受伤比较严重,小蕴是被弈世子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