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打压有意楼的生意,之后被好好警告之后也老实了,再也不敢打有意楼的一点主意,却也好像忘了他还有一个儿子一般,再无一点动静。
闻殊越想越烦,又灌了自己一杯茶,还是觉得不解,又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茶壶里已经到不出水了,才不死心地放下茶壶。
听说小幽蕴已经醒了,但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又不许自己去看望,倒是前几天寒沔传来了消息,说她已经醒了,而且已经能行走了,她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闻殊想到这,脸上露出了八卦之色。倒是想不到一向清空高贵,不食人间烟火,还那般讨厌女子靠近的弈世子、前镇南将军醋意那么大,连自己一个女人的醋都吃,还威胁自己不让自己去探望小幽蕴。
这样一个优秀又极品的男人,就是不知是否能感动那从身到心都冷冰冰的小幽蕴,毕竟她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儿女情长的人,甚至她一直在避着这些儿女情长,好像她心里一直有一座大山在压着她,让她不能过着正常的生活。
若非听寒沔和寒彼描述他对小幽蕴的痴情,自己哪会这般就受他威胁,但是那个男人太过分了,竟然教那家伙那些东西,每天扰得自己不厌其烦。
闻殊心里数落着杨子皓,即礼部侍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