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蕴这就告辞了。”
寒幽蕴之前也听弈凌璟提起他师叔的一些事情,知道这位蓝公子的心爱之人就是死于生死蛊,可是现在听来,似乎他们之间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也没有探听别人私事的癖好,因此听见了也当做没听见。
至于他所说的这些,她活了这么久,这些道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理论与实践总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很多事,连想都不能想,又何谈其他。
她走出蓝翔的房间之后就运起轻功向山下跑去,直到到了山下,她才停下来好好休息,才跑了这么一点路,她就已经感觉体内气息紊乱,知道这次的病对这个身体的影响着实有些大。
带她在坐下来正准备调理气息时,就看见弈凌璟从对面走了过来,面露愠色。
他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额头上的那层薄薄的细汗,却没有说一句话。
不知为何,寒幽蕴此时竟感觉有一些心虚,好像是那种小孩做了坏事之后被大人抓包的感觉,还有一点不知是因为什么。
她对这不知名的情绪弄得莫名其妙,却还是表现得理所当然,甚至是理直气壮,倒好像是特意为自己辩护。
看着这样的她,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