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幽蕴实在不知他说的是哪一件事,既然他不说,那她也懒得去追问。
“既如此,那我先休息了。”
“好!我先收拾桌子碗勺。”
寒幽蕴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浑身无力,可是却还是连拉被子这点小事都不能做,嘴里说着要睡觉,但是身体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
不敢想象,他照顾自己如此长时间,在条件艰难的情况下,他还能让一个自愈能力不强的人身上的外伤痊愈,他为自己做的,实在是太多,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对他说出如此重的话,即便他对自己做的事已经超出了男女界限之外,可是却情有可原,但是自己却要和他断绝来往,实在是不该。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原本就因为这样,自己才远离所有接近自己的人,不让别人有一点接近自己的机会,却没想到,还是伤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了解自己的人。
看着眼前这个人,还在细心地扶自己躺下,为自己盖好被子,才去收拾碗勺,即便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自己,好似并没有受自己那些话的影响。
以前她从来不相信爱情,更是觉得世间的男人皆不过尔尔,他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