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问主子情况如何,倒也不用问,情况肯定很糟糕,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救。
“不知蕴儿的伤势如何了,还请紫公子告知在下。”弈凌璟清淡平静的声音先问了起来,像是完感受不到紫宸逸的怒火。
“不知弈世子与幽蕴是何关系?竟如此亲密的称呼一个未出阁女子。”紫宸逸并没有先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与蕴儿是何关系,似乎与紫公子的答案没有多大关系吧,既如此,还请紫公子告知。”
“弈世子此言差矣,话虽如此,但幽蕴是一个未出阁女子可是事实,她的闺房里有男子也就算了,还对其称呼亲密,现在又问她的身体状况,我焉能不妨。”
“如若我说我是蕴儿的救命恩人,不知这个答案紫公子可满意。”
紫宸逸听到这个答案,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表情。
弈凌璟不知为何,看到这个人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小心翼翼珍藏的东西被别人窥视了,而且那人还比自己还要了解那样东西。
只是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却不能做些什么,就连把那人离自己心爱的女子远点都做不到,因为他还要从他嘴里知道他想要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