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寒幽蕴和弈凌璟都伤得不轻。
弈凌璟为了替寒幽蕴挡下墓中种种危险,加上之前受的伤还没恢复,就又添加了新的伤疤,状况特别不好,所幸人还清醒着。
但是寒幽蕴还一直呈昏迷状态,期间更不曾清醒过,眉头还总是无意识的皱得紧紧的。
“师叔祖,怎样,有多大把握?”他知道她的情况很不好,毕竟从小对医术也算是耳濡目染的他,即便没特意学过,但是该学会的还是学会了,现在只希望能听到一个好一点的答案,让自己飘着的心稳定下来。
此时的弈凌璟头发已经有许多都散开了,平日里总是干干净净,还带有洁癖的人,此时却披散着一头散乱的头发焦急地看向对面的一神采奕奕、面目慈祥的黑衣白眉老者,之前的发带早不知掉哪儿了。
“这姑娘的身子被折腾得实在是有些厉害,若身体好些,兴许还可以试试针灸浴疗法,可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若强行施针,只恐经脉会承受不住,现下只能先以药草吊着。”
弈凌璟听到这话,就一直看着那床上躺着的近似透明的丫头,久久不语。
那老者也不恼他这种态度,这要是在外面,想和药草居主人搭上几句话的人多的是,不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