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才怪。
弈哥哥一出墓室就迫不及待的下了山,自己当然不可能看清楚他们现在到底是有多狼狈,也就更没想到两人会弄到狼狈,毕竟那两人在印象中变是那种俯视众生的神,神又怎会有狼狈的时候。却忘了,他们其实是人。
难怪刚刚问人的时候都没人说看见过他们,自己还以为他们没进城。
“在下柯瑜,不知姑娘说的可是凌璟和他抱着的一个姑娘。”柯瑜虽然已经确定了,但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
“嗯嗯!是的!就是他们。”李书语像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在下乃凌璟的师叔,之前没直接告诉姑娘是现在凌璟两个伤势很重,怕有居心叵测之人寻来,唯有问清楚才敢放人进去,还请姑娘莫怪,他们就在吾身后事屋子里疗伤,姑娘先进来吧。”
“多谢师叔,师叔客气了,这是应该的,我理解,我姓李名书语,寒姐姐和弈哥哥都叫我阿语,师叔也叫我阿语好了,还请师叔带阿语去看寒姐姐和弈哥哥的伤如何了。”说着就急不可耐地跟在柯瑜的身后。
李书语倒是想不到,这美人如此年轻好看,居然会是弈哥哥的师叔,辈分可真大。
“好!只是阿语莫过于担心,师父正在看诊,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