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后一家了,叫“药草居”,只是他们在这家的可能性不大,因为给李书语指路的人说那家医馆的主人被人们称为求医老人,自己就是一个医者,却还要求医,倒真是齐人。
听说他的医术的确高强,找他看病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但是他却从不轻易给人看病,除非他哪天心情好了,才会想着给别人看病,而且还经常不在医馆里,医馆都是两个学徒在打理。
李书语听到的时候还觉得很是新奇,开医馆却不轻易给人看病,那还开什么医馆,还真是些怪人。
但是寒姐姐的情况危急,弈哥哥不会浪费时间去求人,而且弈哥哥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去求人。
李书语现在怎么也想不到如弈凌璟那般高傲的人,在之后的某一天却为了自己心爱之人求去别人,那个时候李书语也才懂得何为爱。
李书语看着眼前的屋子,这哪里像是一个医馆,倒像是一个闲适之人盖的竹屋,若非闻到屋里传来的阵阵浓浓的药草味,李书语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
李书语敲响了门,不一会儿就有一身穿一袭蓝衣,眉目清爽,温文尔雅的男子打开门来。
“不知姑娘可是来求医?”男子浅笑着问李书语,他的声音低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