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迷人,只是这里的人却没有兴致去欣赏。
“好!弈哥哥。”
李书语从自己的包袱里找了一会儿,找出一件干净的黑色外衫铺在地上,之后想去帮弈凌璟放下寒幽蕴,被弈凌璟摇摇头制止了。
于是只好在旁边看他的弈哥哥轻轻地把寒姐姐放在外衫铺好的地面上,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定西一样,怕其碎了、化了。
李书语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能如此之好,不求回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那阿爹阿娘也是这样的吗?
可是既然他们能那么好,为什么身为他们女儿的自己却处处被人嫌弃呢,爹爹还任由自己在教里自生自灭,不来接自己。
李书语又不说话了,呆呆的在一旁看着弈凌璟和寒幽蕴。
弈凌璟对寒幽蕴没什么男女之防的概念,他认为反正人迟早是自己的,在这种时候还迂腐的讲究什么男女大防,才是愚不可及。至于让李书语帮忙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过,自己的人当然得自己照顾。
迅速解开寒幽蕴的衣服,看见原本洁白如玉的身上有不少地方都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甚至有些地方还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腐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