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随便在那家偏僻的打铁铺买下来的暂时用的匕首,迅速的一层层的划开了弈凌璟的衣袍。
弈凌璟倒是无所谓,这是为心爱的人挡下来的伤,更何况还能得她如此紧张自己,看来自己的计划实施得还算顺利,所以弈凌璟一边在观察所处的这间屋子。
倒是比之前走过的地方宽阔了很多,之前走过的连刚走过的密室在内的三间屋子宽广明亮很多,只是四处都很乱,明显有人进来过,里面原本的东西都被洗劫而空,四处乱糟糟的痕迹也很新,大概一天左右的样子。
这间屋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然那些人就不会有时间去拿屋子里的东西了。
待寒幽蕴将箭拔出来,给眼前这好像毫无痛觉的男人处理身上的箭伤时,才发现他的胸前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一直延伸到脐带上方,原本结痂的地方硬生生的被扯开了,鲜血迫不及待地向着身体外面流出,就像不要钱似的。确实,这血还真不要钱。
再看后背,居然还有两条比胸前还要长的伤痕狰狞的斜躺在那里,就像一条娟娟流淌的小溪,正在欢快的奔跑着,除此之外,上半身还有许多小的伤口,有些也被震裂开来。
看来出发前一晚去找他时闻到的血腥味就是这些伤口,这几天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