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定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若蕴儿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自己肯定做不到这般。
弈凌璟忽略了寒幽蕴现在并不喜欢他,他现在还是单相思,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若还能坐怀不乱,那哪能叫喜欢。
弈凌璟的背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直接从背部分成了两部分。即便疤痕已经很淡了,但还是可以看出当时的凶险情况。
寒幽蕴娴熟的为弈凌璟包扎了伤口。
“你在马车中休息,吹凉风对伤口愈合不好,今晚就不用守夜了,待会我出去撒些药粉,防止虫蚊叮咬。”
“好!只是蕴儿不介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吗?”弈凌璟靠近寒幽蕴说道。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对我做些什么。”寒幽蕴的声音好像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却能听出浓浓的警告之意。
“好了,不逗你了,但是我保证绝不会伤害蕴儿一分。我们来说一下正事,不知蕴儿可否告知,这两次追杀蕴儿的人是否都是同一人派来的?”这小丫头还真是不会放过一个机会啊,这是在警告自己啊,那自己也要抓住机会表明心意才是。
“容之心里应该早就有答案了。”
“是,那上次你差点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