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朋友素不喜他人打扰,故早早地就去隐居研究药理去了,不肯轻易见人,待他日再见,小子与他提起,若他愿与于老相交,小子再为二位介绍可好。”
“如此也好,倒是老夫唐突了,还请小友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余老倒也是性情中人,一瓶药膏就把对弈凌璟的称呼从“小子”变成了“小友”。
“无妨,我们还要赶路,还请余老尽快让拙荆痊愈。”弈凌璟看着床上的寒幽蕴,转向余老解释道。
“老夫尽力而为,只是如果事情不是太重要,夫人还是留下来休整几天,到时再赶路为宜。”余老对眼前的年轻人建议,什么事还能比生命更重要,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的哪有那么多事啊。
“余老说的是,只是此事须得拙荆亲自前往,拙荆性子执拗,故耽搁不得,小子倒也想让她好好休息,只是她醒来了定会不依。”弈凌璟无奈笑笑,倒真像是一个拿任性的妻子毫无办法的好丈夫。
“既如此,老夫看小友你还是先去客房休息调整一下,不然别说赶路照顾夫人,你自己可能就先倒下了。阿虎,你带这位公子去客房,再去叫雪丫头来帮这位夫人针灸。”余老声音洪亮地吩咐站在外面等候的阿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