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面的弈凌璟,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颜色与他身下的那匹马的颜色融在了一起,却依然光彩照人,卓尔不凡,一身黑衣更衬托出他的刚硬冷冽。
弈凌璟对自己为何受伤以及为何出城穿男装的事都不追问,甚至还在出城时帮助自己躲避追踪,却什么也不说。
这样聪明强大的一个男人他究竟能图什么呢?自己又有什么是他知道且可图的呢?
寒幽蕴看了对方一眼,垂下眼眸去想,却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再次放下这种想法。
走了大约一刻钟,弈凌璟和弈明便停下脚步。
“蕴儿,我们这就前往柳州城,你去西北,只好就此别过,后面的路,你自己小心些。”
“好!这段时间幽蕴多谢容之照顾,待幽蕴回来,定来回报容之救命之恩。”
“蕴儿既如此说,便要记住早日平安归来,以抱我的救命之恩,切不可不顾生命危险,毕竟你这条命是我救的,现在是我的,你一定要替我好好保管,可好?”
“多谢关心,我只能答应容之,我尽量。”
“告辞。”
“寒小姐保重,告辞!”
“两位亦多保重,告辞。”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