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暖风阵阵,吹干了白淼淼因劳作而出的一身香汗。
送走挑剔的监工嬷嬷后,见四下无人,她便靠在东院临湖的一棵梧桐大树下休憩,又褪去鞋袜,白嫩嫩的脚丫子光裸着浸在沁凉的湖水中,暑气渐消,通体舒畅,好不惬意。
时值正午,太阳毒辣,整个东湖四周除了她便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影。
理了理自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她之所以想来东院,除了想了解下如今自己的处境外,也想看看那日究竟是谁想刺杀她,原本以为是张之陵无疑,但张之陵若想杀她便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何必大费周章派人来刺杀她,何况还失败了。
那天的那把匕首义父能轻易叫出它的名字,这人必是义父所熟识的,可是义父却不愿告诉她,想来此人不是国师府的人就是玄天门的人,看那日黑衣人的身形不似女子,而东院除了女子还是女子,西院也没什么人,若说有可能也只剩下前宅的男人了
此外难道是玄天门的人?
玄天门究竟是干什么的?
张之陵是玄天门的掌门,她记得。
看来关键中的关键还是在张之陵身上。
但张之陵这人看起来就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