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了。
宫式微略略点头示意,手下又继续了起来。
宗政祺周身,时有鲜血,时有恶血从不同的针孔中流了出来,宫式微顺着黑血的位置,寸寸下针,徇行的毒血被迫回流。
渐渐的,越来越深的淤紫被推到了胸口,慢慢凝成黑色。宫式微眼见逐毒已成,迅速除去锁骨之间的银针,一掌下去,毒血从宗政祺嘴中悉数喷出。
宫式微长出口气,
“成了!”
说着,她手一伸,就要架起宗政祺。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身一侧,手的方向陡然一变,抓着床帐利落的起了身。
“来个人。”
“奴婢在!”正公公一步上了前;
“你将翼王侧卧,用掌反复扣敲后背,以防毒血呛住了嗓子。之后的方子,我会着人送来。”
交代完这些,宫式微转了过去,挺了挺有些僵硬的身板,出了慕阁。
幕阁外已是星辰点点,宫式微看看天色,从来到现在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想想非要跟来那人肯定又要矫情。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气味,宫式微站在门口凝神看着不远处,左肩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怪起来。
慕阁园口,一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