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安静静,这当口儿没一个人说话。天色逐渐黑下来,那仅剩的一寸斜阳,也马上要被夜晚吞噬了。
炎凌按按太阳穴,冲绵绵道“这梳头的婆子说,霍小姐身旁的佣人或病或死?”
绵绵在暗转的天光里点了头。
炎凌眯起双眼道“十年前……十年前绵绵姑娘还没有来到这个宅子。那个时候我家暴死,大殡那日,是霍伯伯和姬清姐姐扶棺为我家人下了葬。霍小姐虽然常年深居闺阁,可那一次不是人人都瞧得真切吗?”说着,疑惑地看了看石壮。
石壮跟炎凌交换了目光,轻轻点头,“是啊,炎家大殡那日,一条送殡长龙从宿安主街直捣万窟山深处,长街上被行人围的水泄不通,队伍最前方的就是霍伯伯和姬清姐姐。那时候的姬清姐姐,称的上是个漂亮人儿,但若说是宿安第一绝色,那可真有点儿夸大其词了。”
炎凌叩响桌面,望着外面最后一点天光,喃喃道“姬清姐姐五年前大婚,五年前,二十有三。咱们宿安的姑娘约摸十五六岁就张罗着出嫁了,最迟也不过十岁。二十三岁才出嫁,街头巷尾应该早有非议了……”
石壮眨眨眼,接道“我听我娘说,姬清姐姐前些年卧病在床。至于生得什么病,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