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房内,手中把玩着那枚令牌,目露奇色,“昨夜我还来过你房内,倒真没发现有人在,不过回忆起来,当时桌子上的金纸已经没有了。”
“爹!”林凌坐在他旁边,苦着脸,“您可要为孩儿做主啊。”
“放心,”林瞑脸上显现出傲气,“爹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敢闯我林府,还当真是胆大包天。”
而另一边,林府西边。
“嗯?林凌昨日拍下的金纸让人给偷了?”林墨坐在高堂,听着林青天憋着笑汇报。
“是,东厢那边快要闹翻了。”
林墨却没什么笑意,眉头微微皱着,手中不断掐算。
“父亲?”林青天有些疑虑,“你在算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人做的?”林墨看向林青天。
“嗯?”林青天愣了一愣
“昨日里你那边来了客人?”林墨又问了一句,手上捏的法印松开,似乎已经了然。
“是苏北苏小兄弟?”林青天哑然。
“他身边有一人是盗宗的吧。”林墨再次问道。
“应该是江姑娘了”林青天摇头笑道,“昨日还拒绝了他想要帮我们对付林瞑那一脉的事,没想到随即就歪打正着的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