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了,放下手下的酒杯,想走出花茵门这个烟花之地,她的声音悠悠飘远传来:“叫你弟弟下次不要再这样,再无理任性下去不要怪我出重手,欠管教的人是谁?”男人皱眉,此刻在她的话语中的种种语气,三第宇文恺仿佛是一个八岁的孩童,但是要知道他已经二十而立,一个成熟的男人。他们会不会认识的呢?会不会是断袖之癖呢?
看见她要离开,下一次的见面又是何年何月呢?宇文空隔空高喊:“兄台,你是有志之士,要不留下来喝酒一起,本殿下今天正好有空,不……是本少爷。”她有多美,忍不住差一点暴露了身份。
她停下脚步,仔细的聆听,没有回头高傲的回答:“不必了,我是不会和一个登徒浪子的男人在一起聊天喝酒,你觉得可能吗?我怕你们得了花柳病传染给我。”
一旁的侍卫穿着黑色的便服,她的无理和张狂,一个为首的侍卫严厉的喊道:“无理。”宇文空做了一个手势,叫他们不要出声,这次他们是微服私访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如流星踏步一般走出了这里,男人宇文空也马上走下楼,一样东西在地上散发出夺目的光芒,细细一看,是一只蝴蝶流苏发簪。他拾了起来仔细的打量,遇见什么人了,女人用的东西价值连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