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朝歌和刘铁生的对话和之前梦中所见如出一辙,毕竟他不可能因为做了个奇怪的梦就打道回府。
挂断电话,朝歌转头看向许含烟,微微一笑,心道:“哼,我可不会在同样的地方犯两次错误。”
“你笑什么呢?”许含烟捅了捅朝歌的手臂。
“把衣服脱了,快。”
“你要做什么?”许含烟闻言一下子向后跳了一大步,双手抱胸,和朝歌分开了数米远。
“我要是想做点什么还轮得到现在?一路上那么多荒无人烟的地方我能忍住?”朝歌一脸不屑地看着许含烟一马平川的胸前,“我外套衣袋里有两张符,你拿出来给我也行。”
“哦。”许含烟拿出了辟邪符和离火符,展开之后看了一看。
“这符上面的字怎么还会发光?是用荧光液写的吗?”
“不是,这只是灵气的辉光而已。”
“这字写得不错诶,是谁写的。”
“我。”
“你这人怎么嘴里没一句真话。”许含烟抿了抿嘴,把符纸递向朝歌,“喏,你拿着。还有,谢谢你。”
“现在才说谢谢。”
“我忘了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