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咧嘴一笑,“但这是魔法啊!”
思虑了一会,他将臂铠脱下,又放回了原位置。
“那光屏上说用这玩意要消耗精神力,就姑且信以为真,试验的事以后再说吧。免得待会真遇上妖兽了连哭都没地方哭。”
他又回到了二楼,从窗台上将瓷碗端起,坐回了老板椅上。
经历了整整一下午的暴晒,此时瓷碗中的符液已经吸足了阳气和火气,其中的血水、雨水和黄芪胶完美地融成了一体,呈现出暗红色的油状。
朝歌从笔架上另取了一只比较粗长的毛笔,将其置于符液中浸泡了十来分钟之后,才缓缓地提起了笔。
对着眼前的黄纸,他深吸了一口气,笔走龙蛇。
暗红色的液体在黄纸上渐渐润开,笔迹流畅而自然,但朝歌却并不轻松,眉头紧皱成了川字,额头上挂满汗珠。
窗外,一声鸟鸣传入了室内,朝歌的手忽地一抖,原本圆润自然的字体忽地多出来了一撇,破坏了整体的和谐与自然。
“哎。”朝歌微微地叹了口气,在他面前,那张黄纸忽地燃烧了起来,几秒之内便尽数化作了黑灰,随风而逝。
绘符失误,其中蕴含的灵力暴走,对于符师来说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