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用知道,知道了也不会明白里面深刻的含义,你现在还小,不清楚家族兴败,为师没把你那记忆删去,已是做到最好的善待。”雷子尧顿了顿,这是他第一次对弟子没有头绪。
“但恳请师傅成告之一二,让弟子的不安的心稍稍有所安放。”芩锦素注视着许久未说话的雷子尧,脚向后退了一步。
“你比同龄的孩子稳重,但心中总多了那份倔劲。”雷子尧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看着芩锦素,定住了神:“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路人。当年我在朝堂里帮圣上出谋划策,去慕容府教书,都是为了过上世俗生活,与世无争。但自从遇见你和江倾筱,为师就知道逃避是没有用的,你们自打身下来就是资质出众,万里挑一,你们是这清铃的宿主,为天下大任而生,为师觉得不该为了眼前那颗拦路石而放弃了未来的康庄大道。”
“所以师傅把我和师妹的记忆删去了?那…当年师傅去慕容府教书,不是偶然?”芩锦素斗胆吐出了这几句话,女孩松散的发髻洒在了肩上,注视着默而不语的师傅。
“没有删去,是封锁,十年之后会再起想起,到那时不会为年少幼稚地举动感到后悔。答应前去慕容府教书,也许是冥冥中注定,自打你们出生起,为师耳边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