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朝堂叛乱,偌大的芩府一夜之间化为虚无,连一只野狗都容不下,家破人亡,府内哪里都是鲜血,连走路的地方也没有。我那时带着你去南边狗洞里爬出,来到了一个人影也没有的大街上,那里只有父亲被通斩的名单和深褐色的血迹。”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一点印象也没有?”淑儿抱紧了头,思绪混乱,感到迷茫和无助,蹲在了地上,脑子涨的有点神魂颠倒,眼前又好似出现了一重重幻觉。
“因为你还小,但你要记住,你永远是芩家的孩子,永远叫芩锦素。”白玉萧芝提高了音量,顿了一下,记忆深处不愿想起的思绪婉婉到来:“我也永远叫芩锦芊,我们走了两天两夜,逃开了皇军的搜捕,却来到了一个死胡同。我们累得不行了,沿着泥瓦屋子躺了下来,凌晨,两个侍卫把你带走,我看到他们衣角边绣了一只喜鹊,上官府的大夫人喜欢喜鹊,我知道那是上官府的标志,我没有力气再救你,在墙角边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我来到了着,其它的这只清铃会告诉你。”白玉萧芝从水中捞出一只银色的透亮的清铃,手在空中笔画了几下,清铃腾空而起,飞到了淑儿的手里:“里面是我的记忆,去凤尾山找一个叫雷子尧的掌门,让他收你做徒弟,希望姐姐最后可以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