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次打在了桌子上。
“那慕容长青又何尝不是,从没把庶民当做人!就是随意践踏的枯草!更没把曾经的大夫人当做个人!他一时窘迫,娶了是商贾人家的女儿进了家门,缓解了家中情况。之后他们有了大女儿,女孩在两岁时嬉戏时落入离慕容府不远的池塘里,简单办了个葬礼之后也不了了之了。过了一年,又得了一个小少爷,在小少爷七岁时,母亲被刚进门的三夫人下药,在死之前,告诉了小少爷大小姐死去的真相——是被陷害的。从那以后,慕容长青再也不关心二少爷了,在二少爷十二岁时,娘家垮台,慕容府受了牵连,从此慕容长青对二少爷生死不闻不问,直到前三个月,那蒙在鼓里的二少爷才发现,自己不是慕容长青那老狐狸亲生的……”慕容策瑞从激动到温和,但始终无法放下紧握的拳头。
“少爷?你这是在说自传呐?还是倾诉?”祁法山还是老样子疑惑的看着慕容策瑞,在后边斜着头,看着他:“少爷,我腿都麻了。”“好了好了!头都晕了,你看你身后的小兄弟,都傻了。”猛虎调侃着:“我帮你还不行,但我们近千兄弟常年隐居山林,对着汴京还人生地不熟的,花了两箱金子盘下了着间青楼,你可别指望我们,我们只会出出馊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