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良觉得心间一凉,一股强有力的心跳顺着身的血管传入大脑。姜良猛地愣在原地,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过着没有心脏的日子。心脏什么时候被摘走,摘走了多久,他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
“你……”姜良的脸上是惊骇。
梵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便走了。
这次姜良没有再去追,心脏刚刚回到身体的冲击还没有完适应过来,单膝跪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附近没了梵歌的踪影。雪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姜良在街上闲逛,今天这城里显然热闹非凡。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喜气洋洋。
“哎哎,你们还不敢进去看热闹,城里张大富的姑娘比武招亲了。只要是能在擂台上站到最后的,就是新郎官。好多人都去了。”
“这不是还没开始么,急什么,咱又不是金龟婿。看热闹啥时候去不行啊?”
“哎,你不去,我可去了啊。”
“行行行,一起去一起去。还能看出个花儿来不成?”
姜良倒是从来没见过这人间的招亲,反正闲来无事,便也去凑个热闹。当来到台下,显然已经来玩了,台上一位白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