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天里,姜良一边在门中到处招惹小辈们寻开心,一边捧着一本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进去的书来回转悠。清轩明明看到他并没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好好的背书,却也不去提醒。这个师弟几年前受伤被师父捡了回来。伤好以后便拜了师,却不愿意墨守成规的在门中好好修习,整天的往外跑十天半月也不见得回来。师父知道他生性贪玩,也不加以阻止。清轩对于师父吩咐他看着姜良的事情,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当中午,姜良将经书盖在脸上,仰躺在椅子上,一双脚则搭在窗台上睡的正香。清轩见着了,也只是掩嘴一笑,轻杨了扬袖袍,一股轻柔的推力将姜良搭在窗台上的脚推了下去。
姜良一个凛冽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和摔疼的屁股,抱怨着,“谁呀,胆敢打扰小爷睡觉?”抬头看着清轩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师姐,你,你怎么来了?”
清轩转进房里,从地上把那本经书拾了起来,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这经书你可背下来了?”
“背……下来一点儿。”姜良本想打个马虎眼,却被清轩的一个眼神儿瞪的熄了火。
清轩将经书翻开,“背给我听听。”
“师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