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续为微愣,继而道:“什么旁人,那可是你胞弟。”
崔景行回以微笑,再不言语。漠然的态度让身边的人咋舌,他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再细想之下,却也是这么个理儿。
崔卢两家因着两桩婚姻都失败,且主要问题都出在崔家,交好自然不可能再如从前。
如今的朝堂局势下,两家交恶对崔家,甚至对太子和皇后来说都不是好事。
若是有人能从中做一番努力,说不定能有挽回的余地。
卢清楚在马车里一路无言,许妈妈看她神思恍惚,大概能猜到为何。
这种事旁人不好劝说,得让她自己捋顺。
提前得知消息的王夫人已经张罗着准备待客席水。
卢家姐弟到达,先去了上房给年迈的老太太请了安,又送了些京城带回来的补品,陪着说了会儿话才出来。
王夫人二十来岁,长得也是花容月貌的。梳着妇人发髻并几枚典雅的珠钗,身上穿着印大朵芙蓉的淡绿色褙子,一举一动皆出自大家闺秀。
她是第一回见着卢家姐弟,将二人各自夸赞了一番,惹得卢青卫又红了耳根。
老太太身子不便没出席客宴,王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