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路洲欲起身到林梦蝶那边,可他刚挪开脚步,浑身触电的麻痹感立马袭来。刚刚强忍的麻痹感,此刻似狂卷之潮一般向他袭来。他“嗞――”地一声,咬紧牙,待麻痹感消失。
林梦蝶见他未有动作,且闭着眼,皱着脸。她拧着眉,忙走向他,问,“怎么了?”
路洲睁眼见林梦蝶满眼心疼,身体的不适缓了不少,他安慰道,“没事,抽筋了。”
林梦蝶扶着他的手臂,想让他起身走动,只听他“嗞――”地一声,她一慌,忙问,“怎么了?”
路洲摇摇头,柔声道,“没事,我手酸。”
林梦蝶知道他是坐久的缘故,以前她也为他人做过画,但每次自己画完后只顾自己的作品,未关心过模特。没想到竟如此辛苦。
她原以为模特只是坐着,其除了浪费时间并无其他。因而当她听到路洲拒绝时,她是有些许不开心的。现在,她明白这两个多小时,纹丝不动是何等不易,暗恨自己自私。她松开手,略低着头,道,“你起来走动一下吧!”
语言满是歉意,路洲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他站起身,忍着身上如咬蚁般的电流,环着她腰道,“没事,过会就好,我们去看画吧!”
林梦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