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舍离家般唤了声,“爸爸。”
沈韫听出她言语里的不同寻常,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清儿,有话对爸爸说?”
沈清眼角微红,轻呼了口气,“我要搬出公职房。”
沈韫昨日知道她在男友家过夜,说不清是喜是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也是从年轻人走过来的。因而,他不会阻止沈清,但作为父亲他还是担心沈清。
沈韫开口,“找时间带你男朋友回家让爸爸妈妈见见。”
沈清知道父母向来思想开放,但从父亲语言里仍感受到父亲的不舍。世间哪会有欣喜地将子女交付他人的父母。
她点了点头,“好。爸爸,这边公职房我不想要退。”
沈韫将眼镜带上,回应,“好,爸爸知道了。”他停了一下开口,“清儿,爸爸还是那句话,家是你的避风港,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都会替你抗。”
沈清心一堵,有眼泪划过眼角,她轻声道,“我知道,谢谢爸爸。”
沈韫一直因错过沈清大学时期和工作初始的阶段而懊悔,恨不得她一夜白头,自己可护她到老。
他一方面心疼她经受磨砺,一方面又认为应当给她自由,让她驰骋。两种情绪时常夹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