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景象,也不由感觉一阵恶寒。
他将这尸身放下,打散了触碰过尸身的魔功,一脸阴郁地看向魔者。
后者仿佛早料到他的反应,也料到他会问些什么,不等他发话便道:“莫要太惊讶。别看此人娇小柔软的样子,嘴却硬得很,被那样对待也未松口半分。”
“我这人耐性不佳,只能直接杀她搜魂了。”
魔君心想将人折磨成这样,少说也有一个月时间,这叫耐性不佳?
十指交叉看着他:“你如何证明那是云门之人?”
魔者手指微抬,释出魔气打在尸身的脖颈处,很快一枚精致的云腾图案从皮肤底下现出。
“这是云门印。若你还要问我如何证明那是云门印,我只能劝你,莫要对云门动心思了,毕竟连常识也没有。”
侍卫又怒:“放肆!魔君,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出言不逊、冒犯魔君,即便能力再好,也绝非合作人选,望魔君下令严惩!”
魔君这次未有阻止侍卫,显然也对魔者的态度颇有微词,在借侍卫的话以作警告。
果然他只道:“稍安勿躁,本座的原则从来是先沟通,实在不能,再做定论。”
言外之意,便是会考虑侍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