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霁身侧,故而云长霁的气息等等变化,她最清楚不过。
听到这样的答案,她忧心忡忡。
尤其回想起当时的神识对抗,她总觉得,那两股力量之中,有一阵隐隐相似的气息。
不过她看了一眼还带着项链装置的青衣,决定将这个信息先瞒着。
如果自己的门主都在可疑范围之内,她不认为还有谁值得她信任。
于是她未有透露这个信息,也不再多话。
青衣不曾察觉她的隐瞒行为,又道:“我曾问她,接下来要如何行动,但她的回答竟是‘她已安排好’。”
紫茵有些意外:“我也是一样的答复。”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凝重。
紫茵道:“连你也不透露的话,究竟会是什么计划?”
青衣道:“她不仅对这份安排保密,连从祝凌云与玉羲和体内抽出的异力如何处置,也不愿多说。那时去见玉羲和,还设立了严密的屏蔽结界,我认为她防的不仅是紫幽门主。”
紫茵抿了抿唇,面色沉重,未置一词。
再看一眼大门紧闭的书房,忽然感觉与门主的距离变得遥不可及。
然而她们的门主,曾经是对她们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