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清楚,这番话根本不是给他听,而是给隐藏在幕后的傀儡操纵者听。
自己和自己的同僚一样,都被当成人质了。不仅如此,对面云门的大将已然退了过半,以他们和云门之间的距离,以及中间防御屏障的障碍,他深知即便傀儡重新归位,也无法保证能够堵住云门的任何一人,而他自己,则很有可能在傀儡出现的一刹那,被身前的长剑索命。
他暗暗捏下印契,察觉确实联系不上自己的同僚,甚至无法感应对方的位置,于是起了先保命的心思。
他让幕后者切莫妄动,旋即对云长霁与青衣说道:“你们这样做,是明确与魔界为敌,确定要这样?”
青衣目光森然:“你们已经带走门主的心血,还妄想与我等和平共处?你若再不放下你的武器,我等便不客气了。”
魔者顺势化开自己的法杖,冷哼一声:“那么你们等着,这笔账,魔君会亲自与你们清算。”
“坐等。”
青衣言毕,便转头对云长霁道:“门主,我们撤吧。”
云长霁点点头,两指并剑,做了个收剑的手势。
定太平很快回到她身边,她与青衣一起,御剑离开。
看到眼前剑阵消失的魔者,暗